2009年1月24日我们又到了长隆组织活动,当然我又是工作人员。关于这次的活动,在片子的导语里面说到:我们跟街坊们一起走过悲痛,也一起共度欢乐。而我们与长隆也共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春夏秋冬。对上一次的“有水玩”我们还记忆犹新,今年年29我们又来到了这里。为了避免重复的关系,活动的名字越发复杂和拗口,不用担心,这个大家通常都不用记得的,记得的只是我们又要去长隆了。
当天北风狂吹,广州气温骤降十几度,园区里面冷冷清清,我们第一次看到这里工作人员比游人还要多,被窝才是大家留恋的地方。幸好这次任务并不繁琐,主要就是让一帮街坊来玩玩,看看那个“惊险大逃脱”,拍拍他们玩游乐项目,晚上再看个大马戏如此这般。这天,我见到了一对leica情侣,两个都拿着台机器互拍对方,不知道这对情侣是因leica而结识还是因在一起而齐齐leica,不论怎样,他们都非常抢眼,这部偷拍利器在他们手上成了炫耀闪光弹。这天,聋人摄友方先生和他妻子朋友也参与了活动,因此,我那蹩足的三脚猫手语也有了用武之地,有机会帮到需要我帮助的人我感到很幸福,也是对自己的一个考验。这天我趁机去玩了觊觎已久却苦无机会的垂直过山车。机车在80多米高空中停留,突然俯冲,狂呼的北风迎面扑来,整个人加速下坠,在眼见快要撞到地面的时候,机车突然沿着轨道向上翻转,再次上到另一个高台,再次俯冲,转转转,鼻水收到北风的刺激不停外流,双手去顾不上擦拭,紧紧抓住把手。这天,我们去了卖纪念品的小摊戴着纪念品们玩,东搞搞小花西搞搞熊掌,这边厢铁汉柔情那边来个辣手摧花,整整半小时我一件没买却拍了些搞鬼的照片。这天,大马戏的“激光”对我们的拍摄器材是一个考验,更是对我们的胆量的挑战。每逢有激光的部分,我们都会通知拍摄人员关上机器保护好器材,同时也通知摄友们激光射中机器的后果。大马戏刚开始,大家听到我们的提示都赶紧收起机器,静静地观看马戏,到了当第二次激光通知发出之后,大家还是半信半疑地盖上镜头盖,第三次再次提醒的时候,大家都已经全神贯注地拍摄,不就激光嘛。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